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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西兰中国移民自述:勤恳拼搏终将换来幸福生活

新西兰中国移民自述:勤恳拼搏终将换来幸福生活

  中新网11月16日电 据新西兰天维网援引NZ Herald消息,中国移民在新西兰的历史由来已久。尽管最初的中国移民能够享受到的移民权利十分有限、备受种族歧视和主流社会的排挤,但一路奋斗一路抗争,越来越多的中国移民在这里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
  近日,生活在新西兰的中国移民Lim Sun Ngan(Betty)向NZ Herald讲述了自己的移民故事。以下,是来自Lim Sun Ngan的自述。

  1939年,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我和母亲一同来到新西兰。当时,我们是战争难民,从日据时代的中国出逃,投靠已身在新西兰的父亲。

  当时,我的父亲Lim Hong已在这里生活了约20年,他是一座商用果园的工人,每逢时间情况允许,他就会返回中国看望我们。而和他一起在新西兰工作的,还有我的爷爷Lim Ping。

  最初,中国的妇女和孩子是不得入境新西兰的,因此,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大批中国男人不得不与妻子儿女分开,独身前来新西兰。

  这一状况,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才出现改变。

  早年间,中国移民在新西兰的日子的确不好过,我爸爸一直这么说。但从我来到新西兰至今,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我来到新西兰的时候,只有7、8岁大,一来到这里,我就被送去小学上学,而当时,我一句英语都不会。

  那是Ohakune的一所修道院小学,初来乍到的我,难免感觉孤单。事情也许是由棒棒糖开始好转的――当时,我带着一大堆棒棒糖去到学校,分给别的小朋友们。

  后来有不少人问我是怎么学会英语的。我真的不知道,我只是看着周围的小朋友们,慢慢就自然而然地掌握了这门语言。

  在我的学生时代,课余和周末时间我都会去果园帮忙。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时候年幼的我负责拾拣起枝叶和树桩,把它们规整放到爸爸的马车里。

  那时候,在Ohakune,当地的农民会分给中国移民一小块灌木丛生的田地,农户们只要将这些灌木清理干净,就能免租使用这片田地若干年。而这种“交易”的麻烦在于,中国农户们费劲心血,将原本荒蛮的土地变成肥沃的农田,但在若干年后,农户们却不得不就此两手空空的离开。

  1948年,我的爸爸就遭遇了这样的麻烦。当时,他在Mangere买了一小片有温室的田地准备种植葡萄,于是我们便举家搬迁到了奥克兰。而在此之前,爸爸对葡萄的种植可谓一窍不通。

  后来,我爸爸在Pukekohe买下了一座稍大些的花园,方便他的爱马Ginger活动休息。Ginger年迈离世后,父亲怎么也舍不得把它送走,于是借来了一辆推土机,把它的尸体埋在了这里。

  也就是那段时间,我第一次遇见了我的丈夫Young Kai Jue (KJ) 。当时,他从奥塔哥来到Pukekohe,探望他的表亲。1955年,我们结了婚,在Balclutha附近的Stirling定居,KJ的父亲是那里的一名种植者。我们的儿子Gary就是在那里呱呱坠地的。

  1957年,我们在Bombay买下了一片约30英亩(约12公顷)的果园,自那之后,我们就一直在那里生活。虽然如今我们已经退休,但我们仍然深爱着果蔬种植事业,不仅是因为我们以此维生,更因为关于它的一切都非常有趣――你需要在户外工作,你可以和其他的伙伴们一同耕作,甚至边干活边闲聊,你也可以安排自己的工作节奏。

  此后,我们又诞下了三个孩子,都是女儿。她们分别是Sharon, Leanne和Teresa。和Gary一样,每逢课余时间和周末,她们都会来果园里帮忙。

  当然,孩子们也有其他的课余活动。Sharon想要养马,于是我们圈出一小块不适于种植的田地,围上栅栏,让她饲养马匹。我们还给她买了一架钢琴。

  直到1974年,我们才购入第一台电视机。

  由于忙于商业种植,我的闲暇时间并不多。当地的邻居们都非常热情友好,他们总是邀请我一起打高尔夫,但我却不得不告诉她们,我是真的没时间。

  事实上,果蔬种植并不是一项能让你赚大钱的职业。因为各种种植成本总在不断上涨,果蔬产品拍卖销售的方式停止后,如今,你必须自己的产品销售给代理商,再经由他们分销给零售商。

  大部分的分销商和种植者都很好打交道,而且礼貌公平待人。其实这就是我所希望得到的一切――被友善和公平的对待。我一直认为,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你,其实并不那么重要。

  如今,我们已经完全适应Kiwi式的生活方式,而与此同时,我们也与在中国的家人保持着联系。算起来,在新西兰生活50年后,我们才首度回了一次中国。

  1980年代的某一年,一位朋友从加拿大打来电话,说她准备回国一趟,问我们愿不愿意一同前往。随后,我们带着最小的女儿,回到我们出生的地方――广东省的一个小村落。

  时隔50年后再返乡,一切都变了。原本的村落都变成城市,如果不是被人带领指引,已经丝毫看不出旧日的影子。此后一年,我们又回了2次国,而每次返乡,家乡就又变了一个模样。

  不过,我们在新西兰也生活得很好。我们的儿子Gary在Pukekohe开了一间fish and chip小店,他的一个儿子和他一同经营小店,另一个儿子则在英国当经济分析师。Sharon则已经有了4个女儿和2个孙辈。

  不过,如今的Sharon仍然是个“户外爱好者”。在孩子们长大之前,她一直和丈夫一道进行商业果蔬种植,如今,她则在朋友的花圃里工作。

  我们的二女儿Leanne生活在但尼丁。她在银行工作,她的女儿则正在大学念书。

  至于小女儿Teresa,此前,她曾在机场的免税店工作很长一段时间。如今,她在奥克兰的一间美容产品公司工作。